一年烧 $700B,谁会是下一个摩托罗拉?
Alphabet 刚发了一支百年债券。
没错,100 年。上一次科技公司干这件事,还是 1997 年的摩托罗拉——那也是摩托罗拉最后一年被认为是”大公司”。Michael Burry 立刻在 X 上发了一条警告,暗示 Google 可能在重蹈覆辙。
Alphabet 刚发了一支百年债券。
没错,100 年。上一次科技公司干这件事,还是 1997 年的摩托罗拉——那也是摩托罗拉最后一年被认为是”大公司”。Michael Burry 立刻在 X 上发了一条警告,暗示 Google 可能在重蹈覆辙。
上周有个朋友看完我的博客,发消息问我:”你哪来这么多时间写这些长文?”
我回了三个字:没时间。
然后他更困惑了。
事实是,这些文章确实是我”写”的——但不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。它们是我跟 AI 对话的产物。我负责想法和判断,AI 负责把它们变成完整的文章。
Jim Cramer 在 2008 年 3 月 11 日对着镜头斩钉截铁地说:”不!不!不!Bear Stearns 没问题。别把钱从 Bear 撤出来,那太傻了。”
五天后,Bear Stearns 以每股 $2 被 JP Morgan 收购,不到前一天市值的 7%。
前几天提了一个 PR,是一个 MCP Server 的实现,从设计到编码到测试,前后大概花了 1 小时。同事看到 PR 后,在 Slack 上 @我说:”这也太快了吧?我研究了好几天都没搞明白 MCP 的 transport 怎么接。”
最近在跟团队讨论 AI 辅助开发的时候,话题突然跑偏到了一个更宏观的问题:如果未来所有软件都支持 Agent,那我们现在做的这些 App 还有存在的意义吗?
这个问题乍一听有点危言耸听,但仔细想想,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最近这一年,AI 辅助编程工具如雨后春笋般涌现,从 GitHub Copilot 到 Cursor,再到 Claude Code,每一个都号称能让程序员的效率翻倍。作为一个在代码世界里摸爬滚打了 20 多年的老兵,我不禁开始思考:当 AI 能够理解我们的意图并自主完成任务时,我们的角色是否也应该随之改变?
前段时间写完《亲眼见证程序员职业的终结》后,收到不少私信。有人问技术细节,有人讨论 Claude Code 的用法,但问得最多的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
如果 AI 真能做到 Staff Engineer 的水平,那我们还能做什么?
自从用 Claude 完成了 Graphite – 基于 JVM 字节码的静态分析框架,工程质量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和效率着实把我给震撼到了,然后又让它用 Rust 写了 Rustyman – 面向 AI 的网络代理服务,效果也很是出奇的好,名副其实的 10x 工程师。于是,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– TestPilot,在纯 JVM 上运行 Android APK 。拿到需求后,它便进入了 Plan 模式,根据对需求的理解提出了双层架构的方案,然后规划了 Road Map,分了 3 个阶段来进行,从 Phase 1 - MVP 到 Phase 3 - Production Ready。在 MVP 阶段表现跟前两个项目一样丝滑,到了 Phase 2 一开始风风火火的重写各种 Android 系统类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逐步完了 Activity, View, Fragment, ViewPager, RecyclerView 的重写,接下来它提出要重写 ConstraintLayout 的时候,我意识到不对劲了– 重写系统类我能理解,但为什么要重写一个二方库?ConstraintLayout 并不属于 Android Framework?于是便跟它一起仔细地 review 了整个方案,才发现它对底层依赖的 layoutlib 的能力不太了解,才提出重写系统类的方案,这不禁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:Claude 的能力边界到底在哪里?
之前在做 Booster 的时候,就想实现一个能做数据流分析的框架,但个人精力有限,只能束之高阁。自从 Claude Opus 4.5 发布后,业界一度为之轰动,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趁着周末在家休息,于是订阅了 Claude Pro,创建了 Graphite 这个项目,应用场景主要是基于 JVM 字节码做静态分析。这类工具之前也做过,技术复杂度心里大概是有数的:设计数据结构、实现 dataflow analysis、处理各种 edge case、写 CLI、写测试……保守估计,之前纯手写一个能用的版本大概花了2天,1天开发,1天调试和处理 edge case。结果,Claude Code 用了 1 小时 就完成了一个可运行的版本。
每周六早上都要送儿子去 Banpo 运动场去练习足球,最近因为 Winter Break 放了两周假,足球都没碰过,我想大概是荒废了。休假的时候还想着,这荒废的两周把之前的努力都给抵消掉了。家乡有句老话「三天不打鸟,牯牛都射不倒」,所以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期:一上场又会暴露一堆毛病。